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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nkirk|Alex/Tommy】Unicorn Bakery -續1-

現代烘焙坊AU

#Unicorn Bakery續集,建議先看正文
#沒什麼大架構,就是短文小品集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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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corn Bakery}已在此營業了一年,入秋之後Tommy也進廚房幫忙了,緊接著萬聖節和聖誕節就要來臨,他們有許多常客訂單要消化。在這之前Tommy只幫忙過Alex清洗烘焙用具和整理廚房,如果要幫助Alex烘焙甜點,他得先實際動手練習。

基本上做甜點的人還是Alex,Tommy只是學徒兼助手,他幫忙清洗水果、篩麵粉、揉麵團、打蛋、為司康刷上蛋液等等,Tommy先從這些簡單卻花時間的步驟開始做起。雖然Tommy不是獨自完成這些糕點,看著它們出爐之後一個個被擺進蛋糕櫃裡準備被客人帶走卻感到滿足和驕傲,也許這就是為什麼Alex在廚房工作的時候總是看起來這麼開心。

Tommy當晚睡前迷迷糊糊對Alex說了一句:「烘焙其實挺好玩的,雖然我只是助手。」

隔天早上Tommy起床時Alex已經在樓下工作了,Tommy帶著早餐(剛煎好的火腿和蛋配昨晚賣剩的麵包)走進烘焙廚房,Alex正把剛出爐的麵包拿出來冷卻。

他們一起完成了其它蛋糕和甜點,Tommy把麵粉袋歸位的時候Alex說:「我們等一下還要做手工餅乾。」

Tommy點點頭,放下麵粉袋把昨天剩下的麵包放進烤箱。

他們坐在清理過的料理台上吃早餐,通常他們在店內唯一的桌子旁吃,不過在營業之前Tommy不會開空調,最近的天氣坐在窗邊太冷了。Alex不怎麼怕冷,他們以前接受軍事訓練期間都凍到麻木了,但退役之後Tommy發誓他再也不願與寒冷共處。

早餐過後他們開始製作餅乾麵團,不知怎麼的演變成麵粉大戰,反正肯定是Alex先開始的。

「該死的!Alex!我今天絕不幫你打掃廚房!」Tommy閃躲Alex丟過來的一把麵粉,然後成功地把手中的麵粉塞進Alex的後衣領,Alex大叫Tommy大笑。

他們灰頭土臉的完成了兩盤烤餅乾,Tommy的那一盤不太完美,形狀歪歪扭扭,但嚐起來味道不錯,也許是因為這些餅乾是Tommy首次獨立完成的烘焙作品,他心滿意足的笑了。

「看什麼?」Tommy用一點也不可怕的眼神瞪著Alex,當Tommy試吃餅乾的時候他一直在竊笑。

「看你滿臉麵粉和餅乾屑。」Alex咯咯笑。

「說的像是你就乾淨整潔一樣。」Tommy咕噥著,用手抹去臉上的麵粉。

「還有。」Alex指著自己的左頰,Tommy抓起圍裙擦拭自己的左頰。

「還有。」Alex又比向他的右頰,Tommy輕哼埋怨,胡亂的把自己整臉都抹了一遍。

「還有。」

「到底哪裡還有?」Tommy絕望地拍打自己的臉頰。

「這裡。」

Alex湊過來吻了他。

「現在沒有了。」

Tommy石化了數十秒鐘,連眨眼都忘了眨一下,回過神來Alex正把所有餅乾往麵包籃裡放,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一個若有似無的吻顯然只是開端,Tommy上樓沖澡洗去一身麵粉,準備換上乾淨衣物下樓開店時Alex又吻了他,在熱氣蒸騰的浴室門口,這一次他沒找任何藉口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吻上來,然後趁Tommy傻愣著的空擋溜進浴室關上門。

Tommy下樓打開空調,在店門前掛上“營業中”的牌子,他走到收銀台後面然後瞪著旁邊那兩籃手工餅乾出神,籃子前掛著手寫字卡,一個寫著“Alex”,另一個則是“Tommy”。

Tommy不知道該感到甜蜜還是被羞辱?顯然這是一個餅乾銷售量比賽,但他發現自己的感受奇異的傾向前者,就像他也能為{Unicorn Bakery}做餅乾而不只是個助手一樣。

Alex頂著潮濕的捲髮下樓時終於看起來有些尷尬了,他小心翼翼盯著Tommy的眼睛「嘿。」他說。

Tommy內心在翻白眼,他們幾乎每天24小時都待在相同空間,嘿什麼嘿。

「嘿。」但他還是這麼回答,他就是這麼沒用。

「你該把頭髮吹乾再下來。」而且還這麼心軟。

Alex整個身子越過蛋糕櫃,這次Tommy終於看穿Alex的意圖,他傾身接受了這個吻,不想連續三次只有“傻傻被吻”的份。

Alex帶著得意忘形的傻笑上樓吹頭髮,此後他們的相處模式並沒有產生太大的變化,頂多就是時常在沒有客人上門的時候交換幾個吻,親吻之後他們都能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閒聊。某些夜晚Alex會在Tommy睡著之後爬上他的單人床,Tommy會揉著眼睛給Alex讓出一些位置,他們什麼也沒幹,就只是依偎在一起一覺到天明。

似乎誰也沒有特別想釐清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一切就像是⋯水到渠成,就像他們的烘焙坊,不知不覺成為他們的生活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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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每天都有早起晨跑的習慣,軍隊養成的自我紀律,反觀Tommy則是很高興終於不用再於清晨五時起床疊被、穿軍裝、集合晨訓,他通常都睡到樓下傳來麵包香才肯離開被窩。

今天他醒過來時樓下一片寂靜,沒有Alex做麵包的聲響也沒有麥香,窗外下著綿綿細雨,他替Alex擔心了3秒鐘後搖搖頭,Alex本身就是個麻煩,沒什麼好擔心的。

Alex回來的時候頭髮潮濕,懷中有一團灰色毛球,Tommy的下巴掉了下來,Alex帶著一隻流浪小狗回來!?

「Alex!我們連自己都快養不起了,我們不能養小狗!」在Alex能開口之前Tommy先發制人。

Alex頭上彷彿有一對隱形狗耳朵拉慫下來,他噘著嘴可憐兮兮的問:「那如果我親你一下呢?」

「那也改變不了我們養不起小狗的事實。」

「好吧。」Alex看起來也不懊惱,他果斷乾脆的放下灰色毛球送牠離開,在店門前慎重的和牠道別過後上樓沖澡,留下Tommy和小狗透過玻璃門大眼瞪小眼。

灰色小狗並沒有為了自己被人類拒於門外而悲鳴,牠只是看起來很疲倦,腳步虛浮眼皮拉慫著,牠很快地放棄與本能抗爭,趴伏在潮濕的地面上打起瞌睡,外面的雨還在下著,氣溫不到攝氏10度,Tommy發出瀕死掙扎的喘息聲,在心裡刨了Alex千萬次,這個Alex就賭他捨不得!

Alex下樓時Tommy已經開了暖氣,距離開店還有三個小時呢。灰色小狗從店外移到店內,被Tommy包裹在柔軟乾燥的毛巾裡面,窩在收銀台旁的角落睡得香甜。

Tommy瞪著Alex,這個燦笑著臉上寫著“我就知道”的可惡男子。

「只有今天。」Tommy小聲咕噥著,沒有閃避Alex湊上來的親吻。

「我們都知道你不擅長說謊。」

「閉嘴。」

灰色小狗一覺睡到中午,Tommy給牠溫牛奶和撕碎的吐司作為午餐,每個光顧的客人看見牠鍥而不捨的跟在Tommy腿邊都發出了柔軟愉悅的嘆息。

Alex不時靠在廚房門邊看著外面竊笑,Tommy會給他一記眼刀。

今日提早打烊,剩下的糕點由Alex送去給他們的房東,Tommy記完帳之後他們上樓替灰色小狗洗澡(一場災難),剪掉打成死結的毛髮(第二場災難),這才發現灰色小狗其實是一隻白色的瑪爾濟斯,只是流浪了太久而變成一朵烏雲,現在的牠白淨整潔,似乎特別喜歡佔據Alex的胸膛,可能因為牠記得那裡是牠被帶回來的起點,也可能只是因為牠是個女孩,沒有女孩不愛Alex。

翌日Tommy在店門口掛上“臨時公休”的牌子,他們帶著小狗—Alex喊牠小莓果,所以就是小莓果了,Tommy向來不會反駁Alex的少女系命名—造訪寵物店購買牠的生活用品,順便讓駐店獸醫確認小莓果的健康狀態。

等到他們買了寵物繩,Tommy終於不用再抱著小莓果走動,Alex也終於可以把魔爪伸向Tommy。Alex拎著購物袋的另一隻手抓著Tommy的,Tommy空閒的那隻手則是抓緊寵物繩,當他們浩浩蕩蕩走在人行道上時幾乎妨礙了其他行人,卻沒有路人提出抱怨。

他們在公園買了餐車捲餅當午餐,Tommy分了一半給小莓果,草地還是溼的所以他們選擇坐在長椅上。平時他們沒有機會一起出來走走,烘焙坊一週營業六天,只有週日公休,休息日Tommy通常都在檢視帳本和列出需要補貨的原物料,而Alex大多在研究新食譜或做客製蛋糕,每月最後一個週日他們會一起大掃除,烘焙坊開幕至今其實他們沒有真正休息過,偶爾像今天這樣偷懶一下似乎也不錯。

他們決定回家煮晚飯,回去的路上順道在超市買了些食材,回到{Unicorn Bakery}時Tommy才發現Alex出門前在“臨時公休”牌子下貼了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

“老闆們去約會”,右下角有一隻傻笑的獨角獸塗鴉。

今日撲空的客人們有樣學樣,在Alex的便條下貼了更多字條,大多是祝他們玩得愉快,一些人寫下了明天想吃的甜點,還有一張Alex和Tommy的人像塗鴉,他們都變得圓圓胖胖的,周圍佈滿了愛心,Alex把那張塗鴉撕下來貼在收銀機上。

Tommy有些困擾的看著佈滿紙條的玻璃門,最後決定讓它們暫時留在上面,繽紛的配色和他們的彩虹LOGO其實挺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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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莓果在收銀台旁的位置安頓下來,牠的坐墊是Alex挑選的莓果色(其實就是桃紅色),項圈上有牠的名字。

原本Tommy有些擔心小莓果會影響烘焙坊的生意,他們販售的畢竟是食品,有毛小孩的食品店總是給人衛生方面的疑慮,最初烘焙坊營業時他們會把小莓果留在2樓,為了防止牠自己跑下來,樓梯口還安裝了安全柵欄,看上去就像是他們家有嬰兒似的⋯

被Tommy和Alex落下的小莓果想當然不會乖乖就範,牠總是不停吠叫和抓門,Tommy只好把牠藏在蛋糕櫃後面,讓牠待在自己腳邊—牠會才怪,於是Tommy放棄了,他在店門口貼上告示牌:

“本店飼有一隻寵物狗,牠不會進廚房更不會碰食物,無須擔憂商品衛生。”

此後小莓果反而成了店裡的鎮店之寶,許多女孩子甚至特地來看牠,烘焙坊的生意似乎又更好了。

Alex倒是沒有說過“現在我們養得起小狗了”這種欠揍的話,不過他挑高的眉毛顯然就是這麼說的。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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