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最近囉主忙著回顧舊愛Merthur沒時間填坑對不起XDDD
不過可能偶爾會有些Dunkirk小短篇⋯
It's ok to judge me.XD

【TSN/ME】Kisses #15|維密天使!Wardo性轉AU

*Wardo性轉注意!

*Wardo是Victoria's Secret Model AU設定注意!

*是一篇淋蜜糖不用錢的男女戀愛文注意!

*15章開始有生子設定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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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儘管Mark再三向Warda發誓他瘋狂的家人都已經愛上她了,Eduarda對於正式登門拜訪Zuckerberg家庭仍感到憂心忡忡。為了緩解Warda的緊張,Mark在驅車前往老家的路上不停的說話。一般來說他不是多話的人,能促使他發表長篇大論的話題也不是Warda的領域,所以他告訴Warda現在套在她無名指上的鑽戒的後續插曲。

無論Eduarda多麼不敢相信,那位據說很厲害的老頭(Mark現在才知道老頭名聲享譽業界)確實在三天內就完成了她的戒指。而當時去取貨的Mark依然沒有在店內看見除了老頭以外的任何人,便好意提出替他徵學徒,要知道,想在facebook上找到任何人都很容易。但是老頭說,現在年輕人都想去Tiffany、Cartier或是BVLGARI這些奢侈大品牌學習,沒人會來他這的。

在Mark聽來,老頭就像是不相信他做得到,無疑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回國後他便為老頭的客製珠寶店在facebook上建立了粉絲團(Fan Page),並在頁面上發佈徵學徒資訊,他並不清楚響應如何,因為他只公告了老頭的店址,有興趣的人都得親自跑一趟。

直到有一天,Mark在辦公室收到一封老頭親筆寫的信(現在還有人拿紙筆寫信?),他懷疑老頭把所有的法文髒話都收錄在這封信上了,很多詞彙他還是上網查才知道的呢。內容痛罵Mark給他帶來了巨大的麻煩,他並不想收學徒,Mark徹底誤解他的意思,還順道把Mark的法文程度也一起罵進去。

看吧,明明就有很多人願意在小店做學徒,這是Mark讀信到一半的感想。

聽到這裡的Eduarda大笑著說那是因為老師傅相當大牌,根本不屑收學徒,這是知曉這個品牌的人都略有耳聞的事情,沒想到Mark竟在facebook上公開為他徵收學徒,無疑讓欣賞老師傅作品的信徒為之瘋狂,他的店門前肯定每天都排滿上門拜師學藝的人們,Mark確實為他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那他當初就不該說得好像年輕人只相信大品牌不欣賞他老人家的手藝一樣,Mark如此回嘴道。Eduarda一直在笑,Mark槓上國寶級珠寶師傅實在太有趣了。

不過信件的尾聲,老頭傲嬌的承認他確實在成千上萬的人選中發現了一塊珍貴璞玉,一位有天賦、肯吃苦,並且鍥而不捨說服老頭收他為徒的年輕人。最後他寫道:

所以謝謝你這混蛋,趕快把你該死的公告撤下來!

p.s.如果你真如那些人說的那麼有名,為什麼我還沒看見你的結婚報導?從我這出品的戒指是不可能求婚失敗的!笨蛋!


為了辯駁自己並沒有求婚失敗!(只是頭上縫了三針而暫緩)Mark生平第一次提筆寫信,他簡直不敢相信只需花30秒在對方facebook上留言的事情居然花費了他30分鐘寫信,而這封信在2個禮拜後才抵達法國,這是他這輩子做過最蠢的事情。

「他怎麼知道是你幹的好事?」Eduarda大笑著,幾乎笑出了淚水。她相信老師傅肯定不知道誰是Mark Zuckerberg,就像Mark誤以為老師傅掌管著岌岌可危的老舊珠寶店。這兩個不同領域的名人碰上真是太搞笑了!

「我當時留下了我的名片,我猜是那些上門的學徒供出了徵才訊息源頭,而讓老頭聯想到我。他就是按照名片上的辦公室地址寄信過來的。」

Eduarda無法停止大笑,她看著指上的戒指感到無與倫比的幸福,直到他們的車駛入Mark家的花園之前,她全然忘記了焦慮。

+++

現在Eduarda站在Mark從出生到青少年時期生活的地方,感到呼吸困難。她無法停止緊張,她總是擔心自己表現的不夠好,她希望Mark的家人能夠喜歡她。所以那些暫時被壓下來的恐慌都在她踏入Mark老家的客廳時席捲而來。

「Eduarda!親愛的!妳終於來了!」然而Mark可愛的母親Karen看起來非常高興,她明亮的笑臉讓她顯得年輕有活力。

Karen抓住Eduarda的雙手歡迎她的到來,因此摸到了Eduarda手上堅硬的異物,定眼一看發現是套在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老天啊!這是⋯!」她開始尖叫,喊著全家人的名字,當所有人都聚集到客廳的時候,Karen的雙眼已經蓄滿了淚水。

「我的天啊,Mark!」Karen激動的無法言語,不需她多加說明,所有人都能從Eduarda手上的鑽戒看出端倪。

「我的天啊,Mark,你們要結婚了!」Karen梨花帶淚的大笑著,Mark覺得他媽媽的表情太恐怖了,還有她的大嗓門也令人尷尬,而他的姊姊們也開始尖叫了。他的家人把剛踏入家門不滿5分鐘的Warda給嚇壞了。

「我實在是太高興了!」Mark覺得他媽媽是用唱的「噢!我的寶貝。」她衝過來緊抱著他。若是往常,Eduarda會用她高超的社交手腕將尷尬的Mark給拯救出來,但是遇見他媽媽這種大魔王等級的麻煩人物連Warda都束手無策了,她紅著臉站在一旁徹底當機,直到他媽媽用力把他扯到Warda面前,牽起Warda的手疊在他的之上,就像該死的俗爛的三流愛情電影結尾,Warda才找回她丟失的反應能力,揚起大大的笑容,仍然羞怯地說:「是的,我們要結婚了。」靈動的大眼睛看與Mark四目相接。

Mark很驚訝他媽媽願意放開他們,她唱著:「妳該讓Mark帶妳參觀一下家裡,等你們安置好行李之後我們一起坐下來喝茶聊天。Mark告訴我你們午飯過後才會回來,所以我準備了下午茶!」她興奮的高音就像在唱歌劇魔笛,讓Mark的腦袋隱隱做痛。

「快去!Mark,好好招呼我的女孩。」Karen命令Mark,後者翻白眼,嘴裡咕噥著:是我的才對吧⋯。

+++

「真不敢相信我們就這樣告訴你家人了。」Eduarda坐在Mark房間的雙人床上一臉茫然,她自己都還尚未完全消化“我們要結婚了!”的喜訊,Zuckerberg全家在他們踏入家門的瞬間已經知道了。

「我告訴過妳我媽是惡魔。」Mark把他們的行李丟在衣櫃旁,疲憊的把自己扔到床舖上,Eduarda因此顛簸了一下,順著Mark的方向躺了下來,長髮披散在床單上。

「你老是稱呼那些最關心你的人是惡魔,那我也是惡魔了。」Eduarda咯咯笑。

「妳昨晚最後的造型倒是真的挺像惡魔,最性感的惡魔。」難得說出恭維話的Mark突然感到一陣不滿,Warda真不該在大眾面前露出最性感的一面。但他不會那麼說的,他們已經說好會支持彼此的工作。

「噢,這次你倒是看得很認真。」Eduarda伸出手撐起腦袋,慵懶的調侃他。

「我喜歡你的房間。」她接著說「但我以為會看到星際大戰海報。」Mark的房間意外整潔,她以為可以看到少年Mark的足跡,但除了書架上的程式語言教材有Mark的影子以外,這裡就像一間客房。

「原本確實有,在門後。」Mark朝闔上的房門努努頭「我媽說海報招灰塵掃除時都丟掉了,她為了妳要來,把整個房子打掃的我都不認識了,我還住在這裡的時候明明很雜亂。」

Eduarda發出愉快的咯咯笑「你們一家人全都太可愛了。」她讚嘆著,Mark總覺得從中聽到了一些落寞的嘆息,但她很快就打斷自己。

「走吧,你帶我四處看看,然後我們下樓和你家人喝下午茶!」

+++

Karen雀躍地將Eduarda帶到沙發前,茶几上擺滿賞心悅目的精緻茶點,Mark發誓他以前從沒見過那些英國皇室御用陶瓷組,而且他媽媽也從來沒準備點心給他吃過,除了超市買回來的Reese's和Chips Ahoy之外。

Eduarda在一瞬之間就被他媽媽搶走了,加上他三個姊姊圍繞著她開始三姑六婆,興奮地聊個沒完,Mark站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話,直到Warda發現Mark可憐巴巴地站在自家客廳罰站,趕緊招他過來坐下。那幾個姓Zuckerberg的女人因此開始咯咯笑,她們的咯咯笑跟Warda的完全不一樣,聽起來是那麼的邪惡,讓Mark不想靠近,但又礙於Warda期盼的眼神不得不入火坑。

他一坐下來就被轟炸了一百個關於婚禮的問題。Warda似乎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了Zuckerberg家的作風,這次她沒有受到驚嚇呆愣在一旁,而是代替Mark回答了所有問題,將他從尷尬和不耐中解救出來。

他媽媽和姊姊們對於Eduarda的回答自然滿意到不行,就這麼忘了Mark的存在。她們一聊就是整個下午,無聊的Mark甚至不小心靠著Warda睡著了她們也沒有發現,等到Mark從沙發上醒來,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下午茶會不知何時已曲終人散,Mark越過沙發看見Warda在料理台那裡幫忙他媽媽和大姊準備晚餐,而其他人都坐在一旁的餐桌邊。

推開身上的薄毯,Mark朝Eduarda走去,她正在攪拌玻璃缽裡的麵糊,她對Mark笑了笑「你醒了。」Warda看起來略顯疲態,有些蒼白,但是笑容非常愉快。這陣子為了準備維秘時尚秀她肯定累壞了。

Eduarda滿面笑容地在Mark亂糟糟的髮旋上印下一個輕吻,他的家人同時發出甜蜜、不可思議、不敢置信等不同語調的驚嘆聲,Warda因此雙頰通紅,她趕緊將視線移回麵團身上,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大碗裡。

她太習慣親暱Mark,一時忘了周圍有那麼多觀眾。

Mark的媽媽開心極了,她止不住地咯咯笑著「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幸運,寶貝。」她對Mark說。

不,他知道。向來習慣反駁媽媽的Mark這一次毫不猶豫的贊同她。當然只是在心底。

晚餐在一小時後準備就緒,豐盛的菜色及鬧哄哄的氣氛宛如聖誕節,Eduarda從未參加過如此熱鬧溫馨的家庭聚會,她們家的聚會往往是安靜嚴肅的,性質更像是成果發表會而不是輕鬆的餐會,她的父親會檢視她這些日子的表現,並要求她訂立下一階段的目標,當她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便是如此。

她第一次被父親要求表現的時候才4歲,她手足無措地看著母親,只接收到母親無能為力的搖頭。還是小女孩的她為了給不出能讓父親滿意的“目標”而哭泣,父親沒有心軟的抱抱她,只是失望的搖頭。

她也沒有兄弟姊妹可以談心相伴。那令她十分渴望能夠親近Mark的三個姊姊,實際接觸後她們對她又是如此親切,Eduarda羨慕Mark的生長家庭,對於自己即將成為Zuckerberg家的一份子更是感到不可思議,不由得患得患失的不安起來。

Mark的爸媽熱情叫喚她,把Eduarda喚出了低靡的內心世界,她發現自己的盤子裡已被堆滿了各種食物,而Karen還在鍥而不捨地往她盤裡添菜。

「多吃點親愛的,妳太纖瘦了。我當然知道妳必須維持身材,但胖一點沒人會發現的,只會讓妳變得更健康美麗!」Karen歡快的說,把最大的那塊鮭魚排分配給Eduarda。

劇變就從這裡開始。

那塊魚,讓Eduarda原因不明地臉色刷白,她的雙眉緊擰,看起來像是在的對抗什麼巨大的痛苦,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

Eduarda看著那塊魚就像嚐到了屍體的味道,令她胃部灼燒疼痛,反胃噁心,瞬間食慾全無。她努力壓下作嘔的生理反應,直到滾燙的胃酸執意違抗地心引力朝她的食道逆流而上。

她衝向廁所,手忙腳亂之中甚至掀翻了餐椅。

「Warda?!」Mark丟下叉子尾隨著她。

Mark跟上她的時候Eduarda已經跪在馬桶前嘔吐不止,劇烈的像是打算把整個胃嘔出來,Mark撩起她被冷汗浸濕的長髮,擔憂的拍撫她。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大眼睛盈滿生理淚水,眼眶發紅,讓她看起來像被人類捕獲的瀕臨絕種動物「我沒事,只是胃突然不太舒服。」她安慰Mark。

Mark皺起雙眉不信任Warda說的話,他開始唱名最近Eduarda的種種身體不適:「怎麼會沒事?妳最近那麼疲倦,吃的也少,又要應付大量工作,現在還吐了,妳肯定需要去一趟醫院。」

Eduarda不合時宜的笑了出來,瞧Mark說的好像他是家裡那個在乎健康生活的人,他向來是拒絕就醫的那個。

「我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這次不僅只有Mark不贊同她,整個姓Zuckerberg的成員們都團結起來瞪著Eduarda。

Karen走上前溫柔的觸碰Eduarda的肩膀,顯得欲言又止「親愛的,妳會不會是⋯妳上次生理期是什麼時候呢?」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像顆手榴彈一丟出即刻引爆,整個家沸騰了起來,Mark的姊姊們大多在興奮尖叫,反觀Eduarda,她慘白著一張臉說不出話。

「我⋯」所有人瞬間靜音屏息著等待,她卻遲遲未說下去,答案似乎盡在不言中。

Mark緊抓著她的手不知所措,Warda沒和他說過。他以為最近她的食慾不振和疲倦只是工作壓力所致,Warda也沒提過她的生理期遲來⋯他知道這是有可能的,這半年來他們經常找藉口不帶套,在嚐過令人無法抗拒的親密感之後他們相當有默契的遺忘避孕套,而這麼長時間來Warda也沒有懷孕跡象,也就漸漸鬆懈,甚至變本加厲,即使在她的危險期也沒有⋯

他們注視著彼此,Mark不知道Warda心中怎麼想,她會怪罪他嗎?作為那個總是誘惑Eduarda臣服於他的渣男友,如果她真的懷孕了Warda會不想要他們的小孩嗎?

「驗一下就知道了,我們家醫藥箱有驗孕棒。」Mark的爸爸Edward打斷它他們的眼神交流,他的笑容相當樂觀,在其他人的驚呼下聳肩「若你有三個女兒,就會知道驗孕棒是醫藥箱中的必需品。」他實事求是地說「你看,現在就派上用場啦!」Eduarda若在一般狀態下會因為Edward已經把她當自家女兒而感動,但她現在只感到呼吸困難。

她不安地看著Mark,彷彿一旦鬆開他的手去接受Edward遞過來的驗孕棒一切就再也不一樣了,彷彿她會就此失去Mark。

也許Mark無法看透她荒謬的想法,但看出了她的緊張,他捏緊她的手心才慢慢放開「我們還是確認一下吧。我就在這等妳。」

經過一番掙扎與混亂,最終Eduarda拿著驗孕棒坐在浴室馬桶上,深呼吸幾次才將試紙取出來。

其實她已經懷疑自己懷孕有一個多禮拜的時間了,沒有對Mark提及是因為在今天之前她都沒有任何噁心作嘔的症狀,想著也許只是多慮了,壓力造成生理期遲來是家常便飯。但女人該死的第六感卻在她心底埋下了懷疑的種子,一直有一道聲音催促她確認,然而她還沒有準備好面對答案,於是她擱置不理,逃避向來是她的強項。

她的雙手不停顫抖,細長輕薄的試紙在她手中不堪的顫動,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許真的只是誤會一場,然而她早已隱約知道答案了。

Eduarda一走出浴室Mark就站在那裡,他瞪大眼睛看著臉色蒼白的她,屏息等待著確定的答案。這讓他看起來有點拙,更不要提他身後興奮竄動的家人們讓場面看起來沒個正經,天知道他的心臟都快要從喉嚨跳出來了。

「是兩條線。」Eduarda說。Mark不確定那是什麼意思,他想他需要閱讀一下驗孕棒的說明書,然而他身後的家人已經爆開了驚人分貝尖叫著「恭喜你們!!」如果他們家有彩炮的話Mark毫不懷疑他們會拿出來使用。不過他還是不知道兩條線是什麼意思。

「我懷孕了,Mark。」Warda替他解答了。她說,我懷孕了,Mark。

一開始Mark沒有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直到她走向前用力抱住他,這一刻才突然感覺飄飄然的,他意識到他們─Warda懷孕了,他要當爸爸了。

他有股衝動想要大笑高呼,舉起愚蠢的勝利手勢什麼的,但下一秒他聽見耳邊傳來Warda的啜泣聲,她在哭?

「怎麼辦Mark?我懷孕了,我們該怎麼辦?Mark─」Warda真的在哭,雖然看不見她埋在自己頸間的臉龐,但Mark能聽出她多麼驚慌,甚至是─傷心?

Mark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原本在他們身後開心叫嚷的家人也都安靜了下來,他感到萬分的恐慌。也許他還沒有準備好當爸爸,但也從來不排斥這樣的可能性。但Warda似乎不是這樣想的?

他只能回應擁抱而無法安慰她,明明上一秒他們還是那麼幸福,怎麼瞬間就變了樣?Mark感覺一切都糟透了。

Karen上前分開了他們,Mark不情願的鬆開Warda,這才見到她哭紅的雙眼,那和她昨晚喜極而泣的模樣完全不同,她像迷了路的無助小女孩一樣啜泣著,而他媽媽就像安慰小時候的他一般對她柔聲說話。

「親愛的,妳只需要先坐下來。」Karen掛著慈愛的微笑,稍稍撫平了Eduarda不安的情緒。她帶著Eduarda來到樓上Mark的房間而不是回到餐桌,少了無數雙關注她的眼睛,Eduarda感到輕鬆多了。

Mark尾隨著她們,當她媽媽與Warda坐在他的床邊時他在門口等待,他相信現在只有他媽媽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這個認知卻令他更加無助,他理應是Eduarda的依靠,但他已全然亂了方寸。

Eduarda穩定了一些,她擦乾淚水「對不起⋯我不是有意─」Karen打斷她。

「別道歉,妳不需要道歉。」她輕拍Eduarda的手背「恐慌是很正常的,妳現在的情緒波動比較大,別擔心,妳只需要休息一下,一切都會迎刃而解的。」Karen柔聲說道,同時卻朝Mark射眼刀,彷彿暗示:你要是沒辦法把我媳婦安撫好就不是我兒子了!

「Eduarda,我只想讓妳知道我們全家都很替你們開心。」Karen離開前輕輕擁抱了她,並為他們帶上房門。

「抱歉。」Eduarda安靜地說。Mark不知道她為何而抱歉?為了不想要他們的孩子嗎?這個大膽的揣測嚇壞了他,Mark快步走到Eduarda面前,蹲下來握住她的雙手。

「妳⋯不想要他嗎?」Mark直接道出了他最在意的疑問,他不願相信Warda有可能想要⋯拿掉他們的孩子。

Eduarda渾身僵硬,她突然激烈的掙扎起來「不是的!不是這樣的!Mark!我怎麼可能──」

Mark狠狠鬆了一口氣,他像洩了氣的皮球攤倒在Eduarda的膝蓋上,Warda猶豫了一會之後像往常那樣用手指梳理他的捲髮,溫柔的指尖搔刮頭皮,明明是安撫Mark的舉動卻也同時安撫了她自己。

「那妳為什麼哭?」Mark雖不願意離開Eduarda的愛撫,還是一股作氣抬起了頭,看進她仍然悲傷的眼睛。

「我只是⋯不知所措。」她嘆了口氣「你想要孩子嗎?Mark?」

「為什麼不?這是我們倆的孩子。」Mark皺起眉頭,而Eduarda破涕為笑。

「我愛你,Mark。」Eduarda終於恢復她往常的微笑,她傾身抱住Mark。他們安靜相擁了一會兒Eduarda的聲音又開始不太對勁。

「我不只是不知所措⋯還非常害怕。」彷彿抱著Mark就能帶來勇氣,她開始侃侃而談。

「我很想要這個孩子,我也時常想像和你一起養育孩子的生活。但你不了解我的家庭,我父母會對我非常失望的。」當她說到她的父母似乎有些顫抖,Mark痛恨他們對Eduarda造成如此大的影響。

「為什麼失望?」他尤其不懂為什麼Warda的父母老是對她失望,Warda根本沒有做錯任何事。

「我的家庭來自巴西,觀念非常傳統,家庭意識也很強,他們不會容許未婚生子發生,更何況是他們自己的女兒⋯」說著說著她的淚又掉了下來,然後她用手背抹去,逞強笑著說「都是賀爾蒙害的。」

Mark不喜歡這樣的Warda,讓他感到心疼得無法呼吸。

「妳父母還活在19世紀嗎?」Mark皺眉,他知道自己這表情很搞笑,Warda總是會笑的「而且我們就要結婚了。」

「你不明白,」她掛著苦笑「我還沒有正式介紹你給我的家人,對他們來說你還不是他們認定的人,而現在我們要直接越過我的父母結婚生子了⋯他們一定會暴跳如雷的。」Edurada抱歉的看著Mark,彷彿她的父母還未認定Mark是她的過錯。

Mark不置可否地聳肩,說真的他並不介意Warda的父母怎麼看他,他只需要Warda的認可。

「但我們還是會結婚。」Mark堅定的說,不想讓這句話聽起來像問句,他們當然會結婚,Warda答應他了。

「那是當然的。」Eduarda的苦笑轉變為甜笑,在Mark唇邊印上一吻,宛如誓約。

「其實在今天之前,我就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懷孕了,」一直壓抑著自己的Eduarda鬆懈下來,總算願意坦白「那種懷疑就像是心裡有個不痛不癢的腫塊,當注意力被轉移就遺忘了它,然而若是想起它的存在便憂心忡忡。昨晚走秀結束後,我突然強烈地想要正視這個懷疑,所以我婉拒了所有的酒精,若懷疑成真,我負擔不起喝酒的後果。」

Mark安心許多,縱使是在不確定的情況下,Eduarda仍非常在意孩子的安危,她真的在乎也想要留下他們的孩子。

「我一直想告訴你的,但我─抱歉,我總是習慣逃避無法掌控的事。」她握著自己的雙手,語氣懊悔。

「這不是妳的錯。」仔細想想,Eduarda還那麼年輕,撇開她的工作資歷和人生閱歷,事實上她只是一名即將畢業的大學生而已。任何學生意外得知懷孕都會是不知所措的吧。

他在23歲的時候遇見22歲的Eduarda,現在的他們不過只比當時年長一歲而已。儘管19歲就在矽谷打滾的Mark比同齡人穩重多了,但並不能掩蓋他還是毛頭小子的事實。他終於能體會Eduarda在得知懷孕最初的驚慌反應,他們能承擔一個新生命嗎?他們會是負責任的好父母嗎?

是到如今質疑自己是沒有意義的,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對共同創造的生命負責。

「明天我們就去醫院檢查吧。」Mark再次握住了Eduarda的手「無論如何妳都有我。」

Eduarda的笑容那麼幸福燦爛,一點也看不出剛哭過。


TBC

現在才發現自己不擅長寫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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