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最近囉主忙著回顧舊愛Merthur沒時間填坑對不起XDDD
不過可能偶爾會有些Dunkirk小短篇⋯
It's ok to judge me.XD

【TSN/ME】Kisses #17|維密天使!Wardo性轉AU

*Wardo性轉注意!

*Wardo是Victoria's Secret Model AU設定注意!

*是一篇淋蜜糖不用錢的男女戀愛文注意!

*15章開始有生子設定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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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到了離開紐約的那一天,Mark嘴上說著不緊張是騙人的。儘管他確實不在意Warda父母的想法,但他們的看法會嚴重影響Warda的心情。

Karen告訴Mark:沒有一個人不希望得到父母的祝福。Mark知道Warda是全世界最渴望得到父母祝福的人,然而他們卻是全世界最吝於給予的雙親。Mark現在明白是什麼造就Eduarda擅於逃避的個性了。

Eduarda情緒緊張,再加上懷孕的不適,飛往邁阿密的路途中吐了好幾次。Mark每次都有股衝動想劫機命令機長飛往加州,忘了什麼見鬼的拜見岳父岳母吧,他只想帶Warda回家。

臉色蒼白的Eduarda反而反過來安慰Mark,告訴他冷靜下來,還替他向空服人員要了一瓶紅牛平息焦慮。飛機總算降落在邁阿密國際機場,Mark從不知道短短三小時飛行時程竟能如此漫長。

Eduarda父母的家靠近市區,離機場有一段距離。Mark在機場為他們租了一輛車,他討厭出租車,司機總是會認出Eduarda然後緊纏著她問東問西,現在Warda最不需要的就是被打擾。

40分鐘後他們來到一棟標準的中產階級豪宅前,從制式化的建築設計就能看出Warda生長在一個中規中矩的家庭。

一路上Warda都沒有說話,但她似乎不再那麼緊張。若要Mark形容,他會說她看起來視死如歸,像是她在心中下了什麼重大決定。

Eduarda的母親在門口迎接他們。她與Eduarda交換了一個親密的擁抱。她是位和藹的婦人,葡語口音很重。她與Warda的關係沒有Mark想的那樣緊張,並且她對Mark也很禮貌。

「Mr. Zuckerberg,請進吧。」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Mark心想。

Eduarda的父親在客廳看新聞,縱使在自己家裡也穿著體面,Eduarda長得像他。然而他並沒有主動歡迎他的女兒回家,而Eduarda似乎習以為常,她走上前「Pai,我回來了。」

「嗯。」

標準的大男人主義。Mark在心中不以為然的哼聲。

「這是Mark Zuckerberg。」她說,而Mr. Saverin目不相視淡淡瞄了他一眼,點頭示意。

「我們打算要結婚。」Eduarda開門見山地說,Mr. Saverin總算看了過來,整個家中的空氣因為他審視的眼神而凝結。

Mark沒想到Warda會直奔主題,他原以為她會閃躲重點直到不得不說出口的時候,面對沒有把握或是害怕的事情她總是這樣。Eduarda真的下定決心要好好面對自己的父母了。

Mr. Saverin遲遲沒有回應,而Ms. Saverin打斷了緊繃的氣氛「我們吃晚飯時再聊吧!已經快準備好了。Dudu來幫我的忙好嗎?」她倉促的說。

Dudu?Mark看向Eduarda,她紅著臉回望。Warda從沒說過她在家的小名,真⋯可愛。看來Mark對Eduarda的家庭狀況了解並不完全正確,她與母親的關係似乎十分親密。

Mark考慮了一下該不該尾隨Warda進廚房,然而他媽媽的第一條警語此時彈跳出來:『當Eduarda被媽媽喚進廚房,表示她父親想要和你單獨談話。』於是Mark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離Mr. Saverin不近也不遠剛剛好的距離。

「我是Mark Zuckerberg。」Warda的父親似乎沒有主動開口的意願,Mark只好先發制人,雖然他只是自我介紹而已。

「Facebook的Mark Zuckerberg?」Mr. Saverin揚起眉梢,Mark點頭回應。他不懂為何Warda的爸爸要假裝首次聽到自己,他肯定知道他就是Eduarda的男朋友。

「你現在持有多少股?」

Mark以為他會問自己對Warda有什麼不良企圖,Mark早就準備好答案草稿了,沒想到Mr. Saverin先問起了有關於Facebook的事。也許他想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養得起他女兒?

「30%。」

Mr. Saverin點點頭,接著開始發表他的控股高見。

Mark直言不諱地告訴Mr. Saverin他陳舊的華爾街思考模式不適用於像Facebook這種新創產業,Mr. Saverin的臉色明顯綠了好幾度。Oops,他似乎搞砸了自己在未婚妻父親面前的初次見面印象。但要他昧著良心阿諛奉承是不可能的,那還不如割了他的舌頭算了。

Mr. Saverin仍不死心的提起幾個投資話題,Mark一一誠實表明他的看法,顯然都無法讓那位長者滿意,然而他的理論又是那麼無懈可擊,Mr. Saverin難以與他辯駁。

Eduarda在將菜餚端上餐桌的期間親眼目睹她父親踢到鐵板的模樣偷偷笑了。她知道Mark肯定令她父親非常惱火,她理應感到擔憂害怕,但看著Mark機智地對答如流又為他感到驕傲,縱使那些答案都不是父親想聽的。

她最喜歡Mark的地方之一便是堅持做自己,那是她一直嚮往著卻做不到的。

投資辯論一直延燒到餐桌上,辯到最後Mr. Saverin似乎開始欣賞這個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小子了。而Mark則是越來越困惑,直到現在Mr. Saverin都還沒問過他任何一個關於Warda的問題,於是他在晚餐進行到一半時好心提醒這個健忘的中年人。

「我向Eduarda求婚了。我們決定要結婚。」

餐桌邊的三雙眼睛同時看過來。Eduarda的眼神盛裝著驚訝和喜悅,還帶有一點好笑。她沒想到Mark會在她之前主動提起婚事,他前一秒還在高談闊論APP產業,這一秒突然宣佈他們要結婚了。

她給他一個深情的微笑,然而她的父母一句話都沒有說,任憑尷尬的氣氛漫延。一陣靜默之後,她父親開口了:

「你們交往了多久?」

「我們交往了一年,父親。」Eduarda搶先答道。她早就猜測到她的雙親對於她和Mark之間的關係存有疑慮,她承認自己對此很傷心,他們總是很難單純地為她感到高興,但這些都是她必須自己去面對的。如果她不想處理Mark肯定會接手,但她不想要像個弱女子那樣躲在未婚夫身後。

她的父親若有所思,迅速在她和Mark之間來回掃了一眼,輕率地說:

「妳懷孕了?」

Ms. Saverin驚呼,而Eduarda臉色刷白。Mark可以看出這句話傷她多深,現在他總算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Eduarda的父母有一套封建時代的觀念和邏輯,跳脫他們的認知範圍,對他們來說就是不可接受的。交往一年?太短。談什麼論及婚嫁?肯定是有了。

Mark可以理解Warda多麼想讓她的父母知道她將嫁給一位真正相愛的對象,但先入為主的觀念讓他們認為她只是為了孩子屈就自己。想當然,他們不會祝福這樁婚事。

Eduarda拽著自己的裙擺指節泛白,她咬著下唇全身都在隱隱顫抖,她在忍耐不讓淚水掉下來,她不能示弱但是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Mark在餐桌下找到她的手緊緊握著。

「是的,她答應我的求婚之後我們發現有了孩子,我們很高興,我的家人們也都非常興奮。寶寶快要八週大了,很健康,Eduarda也是,但她現在時常身體不適,醫生建議她需要多休息。」誰是不識時務之王?就是我,Mark自豪地想。假裝沒發現眼前即將上演家庭革命,他像個快樂的傻爸爸一樣炫耀他的幸運,反正他一向都是那個自說自話的傲慢傢伙。

Warda回握住他的手表達感激,然而她父親無視了Mark。

「這就是當初我反對妳成為模特兒的原因,最高成就不過就是找個豪門嫁了,為億萬富翁生個孩子—」

「Roberto!夠了!」

Mark還來不及喝斥這個頑固的老白痴,Eduarda的母親已經搶先這麼做了。

Eduarda猛然站起來,椅子發出尖銳粗嘎的噪音,可見力道之大。

「難道你就不能暫時放下你那該死的自以為是的偏見?就這麼一次?」她大吼,幾乎是尖叫著。

Mark跳起來安撫她,笨拙的輕拍她的背脊,擔心她情緒失控影響身體狀況。

她的雙親震驚地看著Eduarda。Mark猜想這是Warda從小壓抑至今第一次爆發,想必她從未頂撞過父母。

「我早就猜到你會這麼說,只是沒想到你真的這麼想。」Eduarda平靜的說,乏力的音調與她方才的激動形成反比「你知道嗎?最令我驚訝的是你說的那些話與我的預測居然一字不差。」她苦笑。

「無論如何我還是要感謝你。做為借鏡,我永遠都不會這樣對待我和Mark的孩子。」她離開餐桌大步走向客廳,拽起她的提包頭也不回地走出這個家。

Eduarda的母親在身後請求她女兒回來,但她並沒有追上去。Mark跑起來趕上Eduarda,沒空理會身後兩老。

「Warda!」Mark奪門而出,Eduarda正焦躁又暴力的拉扯上鎖的車門,為了打不開車門而變得暴躁,一見Mark出來便激動地說「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先別卸下行李了吧?我早就預見結局如此!」

Mark連忙從褲子口袋掏出鑰匙解鎖,一邊送她送上坐上副駕,一邊安撫她怒張的情緒。Warda現在不適合激烈的情緒起伏,諷刺的是她的脾氣向來好得過頭,從未發過這麼大脾氣,卻在最不合適的時機爆發。

「快走吧,我再也不要回到這裡。」Eduarda催促Mark。她用一臉怒容掩蓋受傷,通紅的雙眼肯定不只有裝載怒氣。

Mark再三猶豫後開口「我忘了東西,等我一下。」

他像一股旋風般衝回房子裡,Eduarda的父母正在餐桌旁大聲爭執,一看見Mark折返便有默契的同時噤聲。

「有鑒於你們對待Eduarda的態度,我本來沒必要告訴你們這些。但是既然你們這麼在意順序,我可以告訴你們早在半年前我就準備好鑽戒要向Eduarda求婚。當時我太擔心她拒絕我而延後到現在總算鼓起勇氣,她也欣然同意。接著我們發現自己有了孩子,這本該是值得雀躍的好消息,卻因為你們從小灌輸在她身上的守舊觀念,讓她擔心受怕,質疑自己。」這並不是Mark原本準備對他們說的話,在Eduarda的父親口出惡言之後他對他們更是無話可說。

他應該聽Warda的,就這麼離開,再也不回來。但他嚥不下這口氣,而Warda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活在遺憾之中,甚至可能長達一輩子。

「在你們下評論之前也該聽聽自己的女兒怎麼說吧?什麼樣的父母會視女兒的幸福為恥辱,就因為我們的交往過程不符合你們的認知?」Mark氣憤的說,為Warda感覺不值。他不想再說下去了,他們根本不配知道這些。

「現在她是我的家人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們傷害我的家人。」他諷刺地說,一秒也不想多待轉身離開。如果他的怒氣能夠化為有形,那一定會是一場風暴災難,迫不及待把Saverin的房子生吞入腹。

Eduarda沒有問“忘了東西”的Mark為何空手而回,事實上早在Mark折回屋裡之後她就忙於縮在副駕上哭泣,無法給外界多餘的關注。

Mark發動引擎駛向市區飯店,短短20分鐘的路程他們開了2小時,因為Mark無法放任Warda沒完沒了的哭泣,幾度停在路邊等待她冷靜下來。

Mark是那種擅於放狠話威脅對手的類型,他可以用粗暴的方式為Warda解決阻礙,但他並不知道該如何溫柔地哄她別再哭泣。

在第三次暫停路邊之後,Mark終於受不了地跳下車,繞到車門的另一邊將Warda拉出車子,緊緊擁抱她,暴躁的說:

「別再哭了!會讓我想殺了欺負妳的人!」Mark用他唯一擅長的方式威脅Warda,無所不用其極只為讓她停止哭泣。

威脅似乎奏效了,Eduarda在他懷裡停下啜泣,但隨即又開始咽嗚,她把被淚水洗禮過的臉埋進Mark的肩窩。

「我們可以回家了嗎?」她哽咽地問。

當然可以。Mark想說,妳有我們自己的家,妳不需要回到這裡,妳再也不需要見到妳的父母,妳可以忘了見鬼的原生家庭,妳可以改姓Zuckerberg。

但他最後只是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他沒必要多此一舉揭開Warda的傷口。他媽媽和Chris會為他驕傲的。

此時此刻Mark後悔自己為何不能像個合格的億萬富翁那樣擁有能夠隨傳隨到的私人飛機?當Warda想要盡快離開邁阿密回到他們溫暖的家的時候,從前他最嗤之以鼻的奢華生活品質顯得十分重要。

現在他們能搭乘最早的國內班機在隔天傍晚7點,而Warda不允許他用無傷大雅的小技巧為他們搞到更早的機位(只消動動手指不用5分鐘就能完成),他們被迫逗留邁阿密一晚。

想當然,Eduarda沒有心情帶Mark四處逛逛認識她童年生活的地方。他們一進入飯店房間Eduarda便徑直衝向浴室嘔吐,似乎打算把她一路上強壓下來的噁心感一次性吐出來。

Mark讓她吃了維他命之後便沉沉地睡去。她實在太疲倦了,一覺到天亮,甚至沒發現Mark曾離開兩小時。當她醒來,Mark已經準備好帶他們回家了,

Eduarda摸摸仍然平坦的肚子,想著她現在代表著“他們”,露出抵達邁阿密後第一個真正愉悅的笑容。

她沈浸在陰霾暫時散去的輕鬆感之中,等她發現不對勁時他們已經離機場越來越遠了。

「Mark,你開錯方向了,這條路是開往⋯是機場的反方向。」她說不出“這條路開往我家”這句話,昨天她已經表明了立場,她相信父親再也不會與她聯繫了。雖然受傷,但諷刺的是這讓她鬆了一口氣,她再也不需要面對父親失望的臉,她不想再給自己施加壓力了。

「沒有錯。」Mark嘆了一口氣「我答應妳母親在離開前帶妳回去一趟。」他不情不願的說。雖然他答應了她,但不代表他樂意如此。

「Mark!你怎麼會⋯我告訴你了我再也不要回來!」Eduarda憤怒的說,但更多的是驚慌。

「我也不想要妳回去。」Mark坦言「但妳母親昨晚找到了我,她有話想對妳說。我認為妳和她關係很親密,雖然我們對妳的父親同樣失望,但我也不希望妳為此難過太長時間,和妳母親聊聊,妳的心情會比較舒坦。」

Eduarda不敢相信Mark會這麼做,她以為Mark恨不得馬上帶她逃離邁阿密遠遠的。

「這不可能,她不認識你,她怎麼找得到你?」雖然她知道Mark沒理由編造故事,但她的懷疑很合理。

「她打電話到Facebook辦公室去找到我的秘書。」

「Lucy不可能隨意告訴別人你的私人號碼!」

「她是沒有。妳母親向她表明了她的身份,Lucy打來尋求我的同意。」

「而你同意了?我以為你比我還要憤怒!」

「我倒想知道她準備說什麼。所以,對,我讓Lucy給她我的號碼。她很想見妳,最後我同意了。當然,我只是同意帶妳過去,妳可以拒絕見她。」而Mark知道她不會。

不到24小時他們又再度回到這棟房子前。Mark知趣地留在車上等待Eduarda「有事就尖叫,我會去救妳的。」

Eduarda似乎已經原諒了Mark擅自與她母親串通的事,她笑了笑「我可以自己處理,不過還是謝謝了。」她下了車走進屋子裡。

Eduarda在裡面待了超過一小時還沒回來,不過她還沒有尖叫,表示一切都還好。Mark感到越來越無聊,不自覺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昨晚Eduarda睡下之後他打開筆電處理工作上的事,同時瀏覽Chris幫他們找的一些不錯的婦產科醫師人選。他與Lucy的通話才剛結束不久,還在好奇Warda的母親何時會打過來,他的手機就響了。

Warda的母親非常有禮貌,他能肯定Warda的好教養來自於她。如今Mark終於知道她叫Paula。她也為自己遲來的自我介紹致歉。

「你們住在哪間酒店?我可以過去看看她嗎?」Paula焦急地問。而Mark毫不留情地說:

「不行。她睡得很熟,我不打算吵醒她。」如果Paula想念她的女兒,那麼她剛才就應該極力將她挽留下來,而不是任憑她被父親羞辱。

「我理解,你不該吵醒她。」Paula的聲音非常溫柔, 讓Mark想起了Warda告訴他早點去睡的聲音。

「那麼我可以跟你聊聊嗎?」Paula問。

Mark無法對那樣的聲音說不,所以Paula來了,在他們下榻飯店內的附屬酒吧等待Mark。Mark現在才發現Warda像她的母親多一點,Paula是一位非常優雅的婦人。好吧,一開始Mark確實是有點緊張而沒有仔細觀察,後來又出於憤怒就這麼離開,現在他在Paula身上看見Warda的輪廓。

「嗨,Mark,我可以這麼叫你嗎?請叫我Paula就好,很高興你願意見我。」Paula的笑容讓Mark十分熟悉,他沒理由反抗,就這麼坐下來和他未婚妻的媽媽促膝長談。

「我們就只有Eduarda這麼一個女兒,自然是寶貝得不得了。我們在巴西算是富有人家,因此Eduarda 7歲時受到了綁票威脅,當時我的丈夫毅然決然帶著我們移民到美國來,就是為了保護她。Eduarda並不知道實情,她以為我們是為了她父親的工作離開家園,還哭了好幾天。到了美國後我們只是一般中產階級,威脅也解除了,我們讓Eduarda繼續學習她喜愛的芭蕾,還有她父親希望她學習的經濟學。

我丈夫對Eduarda寄予厚望也許太過頭了,然而他的初衷只是不願Eduarda過得不好。他小的時候家境窮困,父母不得已而將他的姊妹送給別人養育,貧窮帶給他很大的陰影。他一直督促自己要賺更多的錢,也要求Eduarda訓練養活自己的能力。」

Paula看得出Mark想插話,她搖搖頭接著說:

「當然,我們都知道Eduarda做的相當出色,甚至遠遠超越她父親對她的期望,她一年賺的錢已經超過了我們的存款,但她父親⋯也許就像你說的,這條路並非是他所認知的賺錢管道,他並不認可,也總是擔心Eduarda失敗後會一蹶不振。他很愛她,只是不會表達。」

Paula停了下來,但Mark沒有插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麼。Paula為什麼告訴他這些,她應該告訴Warda。

「我聽說你也不太懂得如何表達感情,但Dudu卻告訴我你做得很好,」她微笑,美麗的笑容隱藏了她的年紀「我很高興她遇見了你。」

Mark僵硬的聳肩,難得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Eduarda也因為她父親嚴厲的態度而誤會了他,請相信她父親是很愛她的。簡單來說,他就是個老古董,我們早已是美國公民了他仍然不適應這裡的文化風情。他堅信著自己的教條生活了太多年已經深根蒂固了,他的老舊腦袋一時轉不過來而說了那些話,他也很後悔,他想要道歉。」

Well, 這是Mark沒有坦白告訴Eduarda的部分,她父親想要道歉。Paula大可以直接找到Eduarda,Mark相信Warda絕不會拒接她母親的電話。然而她卻大費周章找上他詳談,因為他們都知道Eduarda在氣頭上不會給她父親道歉的機會。倒不是說Mark關心他們父女決裂,他只是希望Warda能得到她想要的,雙親的祝福。

又過了一小時,Mark已經拿出手機開始玩Candy Crash了,他還沒打敗他媽的Dustin,那個即便Mark駭了他的最高記錄後只花了一週時間又竄回第一位的死宅。說真的,他到底有沒有在工作啊?

「所以,」突然,Eduarda靠近車門。Mark等了太久而熄了引擎,四個車窗都是打開的,Warda低頭出現在車窗外「你早就知道了?」她問。眉頭上揚著,看起來比她進屋之前輕鬆隨意多了。

Mark兩手捧著手機聳肩「不知道⋯?」他不確定地說。在他無辜看著Eduarda的期間,快速滋生的死亡巧克力已經把他的通路全吃光了,然後Game Over。

Eduarda輕笑,動作小心的鑽進車裡「你不知道我爸爸其實很喜歡你?」她問。

「什麼?」Mark很驚訝「怎麼可能⋯我確實不知道。」他確定Warda原本想說的不是這個,不過要是她不想說,他可以裝傻。

「你現在知道了。」她咯咯笑,Mark已經好幾天沒看她這樣笑過了。

「那麼,回家嗎?」Mark問。

Eduarda看了過來,面帶笑容「是的。回家吧。」

這次Mark是真的駛向機場了,沿途他佯裝不經意地問:

「所以,我們以後還有機會來邁阿密嗎?」

Eduarda停頓了一會兒。

「會的。等他出生以後我們還會再來的。」她低頭撫摸平坦的腹部,笑聲清脆響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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